慕容清

万般柔情,不在心头。

他是猫2

它走起路来轻的没有声音,像贴地擦过一片浓云。沉着的规划路线,好似胸中永远自有帷幄。带着一种猫类独有的自信和他本身的威严,脊背微微拱起,抬爪放步时尾尖儿会轻轻打颤。
这猫很合我心意,被按进浴缸时不叫也不挠。他已经会控制爪子的伸缩,甚至懂得在水淋到头顶时不抓伤我。它本来长相已经很庄严,兜头淋湿后粘的脸上猫毛一绺一绺又显得滑稽。看我笑了他就有些恼,然而眼神始终温和,让人想起一种霸道总裁式的无可奈何。
家里没有宠物香波,给他洗澡用的是我的洗发膏。现在怀里抱着猫像是抱着同吃同住同起居的恋人,彼此之间亲密无间的共享一种隐秘而温暖的气味。吹干毛毛后整只猫都大一圈,脖子上的小牌被我放在床头。他从床尾一路跋涉被褥,征服艰难险阻。终于用头蹭到我的手心,嗓子眼里发出沉闷的咕噜声,听着很满足。
我的母校就在小区附近,大学官微新发微博称,学校里豢养的成年大猫离奇失踪。文中深情的说他离开了心爱的哲学课堂,像游子终于投宿到人间。追寻的是心中的光和热,留在身后的是叶修叶老师的敦敦教诲。这只猫心里有不灭的炬火,而他追寻的新生活,绝不仅仅是像同类一样在鱼干和罐头中抉择,也不只是在猫爬架和薄荷之间作出媚态。配图九宫格是它歪头蹲在教室门口听叶修讲课,还被p成了表情包“让我看看是哪个辣鸡导师在讲康德.jpg”
我双手伸过猫肋下抱着举起来和他对视,对于我的疑惑和不解,他报以一脸刚直。

是一点都不甜的甜饼饼。生贺用,勿上升原著。

《他是猫》1


那天晚上我回家的步子很急,春寒料峭不近人情,裹紧了衣服也只觉得冷。早上路过街心公园还能听到练太极拳的老太太哼“又是一年三月三”,晚上回家只能看见路灯殷殷的擎着一点光,就跟特意为晚归人点的一样。刚才我在桥洞里没看到我经常喂的那只猫,但它已经长得日渐胖大,想来是寻觅跟春日一样迟来的爱情去了。
然后我就看见一只颇眼熟的球蜷在路灯底下,身上滚满了草屑,勾起脑袋埋进肚子里睡觉,被我脚步声惊醒后怔怔的抬头,深色的大猫眼缓慢的眨了眨。
这猫踮着脚缓步走过来,极其自觉的靠在我裤脚边蹭头。它等很久了似的,动作又慢又沉静。我抓起他一只猫爪握握手,他又很享受,很亲人的用爪垫拍拍我手心。像久别的老朋友叙旧,分手的旧情人道故。脖颈间叮一声响露出一小块金牌,刻着简洁好看的H。
他仰头看着我又开始喵喵叫,像一团松散的乌云球,裹挟雨汽和冷风从桥洞寻到我家。我一时心动,他并不着急。只用眼睛严肃又直诚的盯我,好像知道我一定要带他回去的。我和这只猫彼此隔着万重山岳,却又好像互相理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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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韩其实是薛定谔的猫咪,你说他是他就是呗。长着一双大猫眼睛,胖的像头乌云球。对自己的体型没有正确认知,还以为新杰可以把他抱起来。不高兴了还会低声吼着miaomiao叫。